会议开得很顺。吴孟萱主持的方式让江宇盛暗暗吃惊，那是跟他同一个流派的手艺，而且是高手。她接话b他更轻，化解b他更快，连电机那边一个很难Ga0的活动长开Pa0，她都能三句话把Pa0口转成建议。整场会她好像什麽都没做，可是每个人讲完话都觉得舒服。

        会後收拾的时候，江宇盛过去打招呼。

        「吴公关，今天学了很多。」

        「江会长客气。」她笑，眼睛弯弯的，「你才是前辈。我们去年的公关训练，教材里有一页在分析你们系迎新的动线，署名的范例就是你。」

        「那一定是写错的被拿去当教材。」

        「是写得太好的。」她说，「不过我有一个观察，不知道方不方便讲。」

        「请。」

        「你今天开会，」她偏了一下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很轻，像风掠过水面，「有三次想反对，最後都用我觉得可以再想想收掉了。下次可以直接反对，你反对的时候b附和的时候好看。」

        江宇盛愣了一下。

        吴孟萱已经笑着转身去送别人了，裙摆转过去，留下一句：「联席会下次在你们那边，冷气开强一点喔会长。」

        回程的路上，g部们在讨论电机的公关长好强、好漂亮、好会讲话。江宇盛跟着附和，心里想的却是那句「你反对的时候b附和的时候好看」。

        被看出来了。他想。这个人也会读。

        可是很奇怪，同样是被读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沈汐瑶读他，像看log，看见的是系统的真实状态;吴孟萱读他，像看牌，看见的是他盖着的那张。前者让他想关机休息，後者让他想把牌拿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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