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用了七年学这件事。这页纸就是学习纪录。学会了,可是你已经走了,学会的东西没有地方交作业。」他看着她,「沈汐瑶,你排第一。七年前就排第一。我只是用了全世界最烂的方式证明——我把第一名放进大家里面保护,因为我以为那是我唯一会的保护。」
栾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地响。远处,球场上有社团在练球,哨音一声一声,很远。
沈汐瑶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石椅上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把它拿起来,对摺,再对摺,摺回方寸,收进资料夹。
「验收报告收到。」她说,「结果我带回去。」
「多久?」
她站起来,背包上肩。天几乎全暗了,校园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昏h的,把满地的蒴果照成一地小小的、暗红的火。
「不知道。」她说,「但是这次,我开着回条。」
她走了两步,停下,没有回头,补了一句:
「第二件事,等你自己的场面处理完再谈。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十二月的那个场面。」
她走了。江宇盛坐在石椅上,手里还握着那罐早就不冰了的麦香,罐身的水珠乾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他坐了很久,久到路灯全亮,久到练球的哨音停了,才拿出手机。
萤幕上有一则两小时前的讯息,孟萱的:「七点半,老位子。庆祝你跟传奇学姊叙旧成功:」
他看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