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是吃土还是吃水了,总之呛得严重,整个肺部彷佛积满了水,身T沉重的像是脚上绑了砖头不断地把我往下拉、沉沦。
伸不见指,深不见底。
也许还是下意识地想努力看看、想多活一点,我咬紧牙根,拚命地划水试图逃离。
当我的身子一探出窗户,手还抓着窗框但强劲的水流不停冲过似是要将我刷走,瞬时只剩单手紧抓而人就像抓着竹竿的鲤鱼旗飘荡不能控制。
四周很安静,彷佛这里只有我而这只不过是梦。
一切的发生过於快速,连尖叫都来不及。
猛地又是一波水流,手终於撑不下去,一卸下力气就被冲走。
不安感使我不停挥动双手企图抓到什麽可以停止这样无止尽的随波逐流。
周围的氧气逐渐稀薄,下意识地嘴巴张开想大口x1气,生存本能似的,x膛剧烈的起伏、疼痛肆意叫嚣,在水中土中不断地被冲刷,宛若要将我的灵魂冲出R0UT、抹灭我的生命。
混着泥土的水涌溢整个身T、整个村落、整个今晚。
睁不开眼,勉强才能撑开一丝眼缝,没有光线、世界黯淡,无声、无息。
溘然,我撞到一棵大树,骨头霎时像是从肩膀与背喷出。被水与树压着,浑身使不上力,但感受到源源不绝的流水又将把我冲走,我忽地抬起手g住了树枝。
疼痛,在此刻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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