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愣住。
「帮我看画稿。」傅承渊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最近在跟几个品牌谈联名合作,需要有人帮我审设计稿。你是平面设计出身,对sE彩有感觉,很适合。」
「我??」
「时薪两千,每天三小时。时间你安排,可以在家工作,也可以来这里。」
时薪两千。每天三小时,一天就是六千。一个月十八万。
林予安的脑袋一片空白。他现在的薪水一个月三万五,扣掉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存不到三千块。十八万是他从来不敢想像的数字。
「为什麽?」他听到自己问。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是我?你根本不认识我。你只看过我画的一只鸽子,那张画的透视还有问题。」
傅承渊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因为那只鸽子。」他说。
「什麽?」
「鸽子停在歪的窗台上,但牠是正的。」傅承渊的语气还是很平,像在描述一幅画的构图,「大部分的人画这种构图,会把窗台画正、把鸽子画歪,因为那样b较容易。但你没有。你让窗台歪了,让鸽子正了。那很难,而且没有人会注意到。你还是做了。」
他顿了一下。
「你是我要找的那种人。」
林予安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深棕sE的YeT,倒映出他自己的脸——模糊的、扭曲的、看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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