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他问。

        「听到了。」傅承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声音低沉，「从第一天就听到了。」

        「予安。」傅承渊收起玩笑，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穿过他的头发，「以後不要躲了，也不要逞强了。」

        「不躲了??逞强我尽量。」林予安回。

        此时，傅承渊的手机响了，是来电铃声。傅承渊看了一眼萤幕，表情变了——变成了某种林予安从来没见过的专注与认真。来电显示是「陈婉如」，林予安妈妈的名字。

        「阿姨？」傅承渊接起来。电话那头说了什麽，林予安听不清楚，只看到傅承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後，傅承渊转头看着林予安：「你妈妈传了一封邮件给我。关於你家的债务。」

        林予安的心脏收紧了：「什麽意思？」

        傅承渊牵起林予安的手，走回画室中央，在那张靠得很近的椅子上坐下来。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你爸爸当年被骗的事，你妈妈知道一些细节。她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卷进来。但现在，她觉得你应该知道了。骗你爸爸的人，叫周志远。」

        林予安的手指瞬间收紧。这个名字他听过——从妈妈口中，从那些永远还不完的债务背後。周志远，爸爸的大学同学、最信任的合夥人，也是骗走一切的人。

        「他现在是一家大型娱乐集团的副总裁。」傅承渊看着他，黑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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