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嬴婼渐长,这种锐利正从眉眼中透出来,嬴婼喜欢自己的变化,这让她看起来更像哥哥。
而此刻沉睡在她身旁的哥哥,眉眼中带着他清醒时几乎看不见的一丝柔软,这也让他看起来更像嬴婼。
嬴婼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去。
嬴政昨晚睡得很晚,嬴婼被他抚慰一阵后,是安安心心地睡着了,他却不然。
抚摸嬴婼的每一下,都在他心底勾起一缕火,而等嬴婼睡着后,看着她那张姣美的面容,和微微起伏的身躯,嬴政心中更是邪火乱窜。
可他连拥着嬴婼的手臂多用一点力都舍不得,又怕自己起身去偏殿纾解会将嬴婼吵醒,于是只好硬生生地忍了,靠自己的意志往下捱,脑海中强行回忆着之前看过的秦国刑罚,试图用那些血腥而冰冷的东西压住埋藏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灼热。
煎熬到后半夜,嬴政终于睡着了,他心底模模糊糊有个念头,决定第二日早起一些,去偏殿自行泄泄火。
然后他便被嬴婼吻醒了。
说是醒,其实只有身体醒了,贴在唇边的柔软,和探入唇齿间的湿润,瞬间唤醒了嬴政作为男子,晨间格外澎湃的本能。
嬴政摄住已经探入口中的舌,回吻了过去,手扣着怀中纤细的腰肢往床榻上压,眼睛还闭着,手却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如地顺着衣袖滑进去,抚在细腻的肌肤上往下摸。
怀里的人儿下意识挣了一下,嬴政覆身上去,压住身下乱动的躯体,含糊地发出一声“别动”。
嬴婼于是便真的不动了。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但嬴政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和卡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点突起比她的脸更烫,嬴婼知道哥哥还没清醒,她知道清醒的哥哥,现在还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但她没有立刻叫醒嬴政,而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犹疑,轻喘着享受哥哥那让她浑身酥热的爱抚,直到嬴政的手往她腰腹之下滑,才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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