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觉得自己应该制止嬴婼的,但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制止,毕竟之前摸都摸过了,他和嬴婼做的亲密的事情其实一点也不输此刻,只是此刻嬴婼近乎服侍的虔诚动作,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触,怜惜与心疼交织,征服欲和破坏欲却藏在其间,蠢蠢欲动。
这使得嬴政的手只敢一边虚虚地拢着嬴婼的手,一边轻轻按在她发间,不敢用力——他也分不清,倘若用力,他是会把嬴婼推开,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脑袋按得更深。
好在嬴婼只舔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嬴政的心神终于回笼,哑着嗓子问她:
“婼儿,你在哪里学的这些?”
嬴婼舔了舔唇,将嘴里那点腥麝的气息咽下去,才缓缓眨了眨眼睛,吐出两个字:
“秘密。”
“呵。”嬴政没忍住挤出一声笑,锁在嬴婼脸上的目光却极沉。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有人在教唆他的妹妹学这些。
“娇娇。”他唤嬴婼的声音变得极轻缓,带着一种仿佛能溺死一切的温柔。
嬴政伸手抚上嬴婼的脸,大拇指指腹蹭过她的嘴角,将嬴婼刚才舌尖舔过时留下的那点湿痕拭干。
“告诉哥哥,是尔兰和予芷教你……教你这样讨好哥哥的吗?”
见嬴政这副神情,嬴婼便知道他是误会了。她伸手揽上嬴政的脖颈,像往常一样将自己挤进他怀里,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当然不是。”
她偏过头,看着嬴政微松的神情,低声补上了后半句:
“我靠的是哥哥藏起来的秘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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