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川试图站起来,但刚起身就晃了一下。房雅欣赶紧扶住他。
「你失血太多了。」她说,「休息一下,我来。」
「你不行——」
「我可以。」房雅欣打断他,声音里有种不容反驳的坚定,「你教我。怎麽做,我来执行。」
顾沉川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妥协了。
「储藏室有木板和铁钉。」他说,「先把窗户封Si。门的裂缝……用金属板加固,但我现在没力气C控金属了。」
「用钉子钉上去呢?」
「可以,但效果有限。」顾沉川顿了顿,「不过总b没有好。」
房雅欣点点头。她起身,先去二楼把灰灰带下来——猫咪躲在三楼的房间里,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她安抚了它一会儿,然後开始工作。
按照顾沉川的指示,她从储藏室搬出木板,用铁鎚和钉子将破窗封Si。动作很笨拙,好几次砸到手指,但她没有停。封完窗户,她又找来一块薄金属板——那是以前旅店招牌的背板——盖在门板的裂缝上,用钉子一圈圈钉牢。
整个过程中,顾沉川就坐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帮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像cHa0水般淹没了他,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耳鸣声持续不断。
但他必须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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