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温室里的花。
她是石缝里长出来的草,看起来柔弱,但根系扎得极深。
「好了。」房雅欣剪断缝线,长长吐出一口气。
伤口被整齐地缝合了,虽然针脚不算完美,但足够牢固。她开始包紮,用绷带一圈圈缠好,最後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中,顾沉川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她。
包紮完毕,房雅欣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快虚脱了。她靠着墙壁坐下,和顾沉川并肩,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大堂里一片狼藉。
破碎的窗户,凹陷的金属墙,满地的血迹和玻璃渣,还有西装男的屍T。门外的感染者已经散去了,但夜幕正在降临,黑暗从破窗涌入,将一切染上不安的Y影。
「它们晚上会更活跃吗?」房雅欣轻声问。
「不一定。」顾沉川说,「但我们得把窗户堵上。还有门——那道裂缝必须修补。」
「现在?」
「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