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盛青棠闭着眼睛说。
「嗯。」
「如果开始乱动——」
「你不会踹我。」他打断她,嘴唇贴在她後颈发际线与颈椎连接的位置,「因为你的脚被我夹住了。」
盛青棠的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她的手指落在他环在她腰侧的前臂上,指甲轻轻刮过他前臂内侧的静脉线条,留下一道浅白色的轨迹。
「你算准了的。」她低声说。
「嗯。」他的嘴唇在她後颈皮肤上动了一下,「算准了。」
冷气从睡袋拉链边缘渗进来,被两个人体温形成的热屏障瞬间蒸发成微细的水雾。中枢指挥舱的低温警报还在响,但没有人再去看温度计。
盛青棠在他怀里弓了一下背。动作极小,只是调整躺姿的幅度——但她弓背时,她尾椎骨擦过了他小腹前方的那片区域。
他吸气的急促声在她头顶炸开。
「……别动。」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盛青棠的嘴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了一下。她的尾椎骨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收回来,就那样抵在他小腹前方。
「不保证。」她用他刚才说过的话回敬他。
他的呼吸在她头顶变得更重了。锁骨与肩头之间的凹陷处,他的喉结在她後脑上方急促地上下滑动。
睡袋里的温度再次上升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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