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她说。

        他转过身面对她。湿毛巾从他後颈滑落，掉在地板上。盛青棠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上沾着刚才揉压时渗出的汗水。

        她没有收回手。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到他领口，指尖勾住白色T恤的圆领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寸。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暴露出来，上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你这里，」她低头看着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汗水浸润的皮肤，「汗腺密度比平均值高。」

        李锐抬手握住了她勾住他衣领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因为高温而略微潮湿，扣在她腕骨上的力度比平时松了一些，反而带着某种过於亲密的柔和。

        「你研究过我身上的汗腺密度。」他说。

        「职业习惯。」

        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的锁骨上。让她半开的掌心完整地贴住那块汗湿的皮肤，汗水从他皮肤表面渗到她掌纹里，顺着生命线和智慧线的沟壑蔓延。

        「那你感受到的，」他低头看她，高温让他的瞳孔比平时扩大了半圈，「是我的体温，还是你的体温。」

        盛青棠的手掌贴在他锁骨上没有动。汗水在她掌心与他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液体薄膜，每一次她心跳的震动都通过掌心传到他锁骨下方的骨面上。

        「都有。」她说。

        她把手掌从他锁骨上移开。但在抽离的过程中，她的指尖沿着他锁骨的弧度从内侧滑向外侧，经过肩峰，然後顺着三角肌的外缘落下去。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汗水湿润的痕迹，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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