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微笑着跟对方握手，手心有点出汗。

        应酬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林暖暖的脚开始痛了——那双三万八的高跟鞋很美，但也很折磨人。她趁沈清欢跟一个秃头男人谈生意的时候，偷偷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

        沈清欢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暖暖抬头看她，沈清欢没有低头，还在跟秃头男人说话。但那一下捏得很准——正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力道不重，像某种暗号。

        意思是：忍一下，快结束了。

        林暖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读懂那个意思的。但她就是读懂了。

        秃头男人终於走了。沈清欢低头看她：「脚痛？」

        「还好。」林暖暖说谎。

        沈清欢没说什麽，但她搂着林暖暖腰的手稍微紧了一些，像是在帮她分担一点重量。

        她们走到自助餐台旁边，沈清欢拿了一杯香槟递给她。

        「喝一点，放松。」

        林暖暖接过来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甜甜的，带着一点酒JiNg的微辣。

        「沈总。」

        一个声音从背後传来。nV声，带着笑，却让人听不出笑意。

        林暖暖转头，看到一个nV人朝她们走过来。

        那nV人很高，穿着一件红sE的礼服，YAn得像一把火。她的五官很漂亮——不是那种JiNg致的美，而是带有攻击X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她走路的姿态像一只猫，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慵懒的自信。

        沈清欢的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那个变化很细微，但林暖暖感觉到了——因为沈清欢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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