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沈清欢的声音很平淡，但林暖暖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刻意压抑过的平淡。

        江瑶。

        林暖暖在网路上看过这个名字。江瑶，江氏集团的千金，名媛圈的话题人物，也是……

        「好久不见。」江瑶走到她们面前，目光从沈清欢脸上移到林暖暖身上，再移到沈清欢搂着林暖暖腰的手上。

        那目光停在那只手上，像一把刀。

        然後她笑了。笑容很美，但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意味。

        「沈总口味变了？」江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接下来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

        「还是说……这又是你花钱雇来的？」

        空气凝结了。

        林暖暖感觉沈清欢搂着她的手僵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短到如果不是她正被搂着，根本不会发现。

        但江瑶发现了。

        她的笑容更深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人还在交谈、还在笑。但林暖暖觉得，这个角落的空气已经冻结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她不知道沈清欢会怎麽回答。

        她只知道一件事——从江瑶看沈清欢的眼神来看，这个nV人，不是普通的前nV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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