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她弄进房间。林暖暖扶着沈清欢坐在床边，她像一滩软泥一样往後倒，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西装外套歪了，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截白sE的内衣肩带。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绺发丝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Sh了。

        林暖暖站在床边，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个人平时把自己包得那麽紧——西装、高跟鞋、一丝不苟的发型、冷淡的表情。她像一座完美的雕塑，没有裂缝，没有弱点。但此刻，她所有的伪装都被酒JiNg溶解了。她只是一个喝醉了、需要人照顾的nV孩。

        林暖暖先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脸。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从下巴擦到颈侧。沈清欢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发出舒服的叹息。

        「你喝太多了。」林暖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办法。」沈清欢的声音含糊不清，「他们一直敬……最後一天了，不想……不想让你等太久。」

        林暖暖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想让你等太久。所以她才喝了那麽多？因为她想早点结束，早点回来？

        「笨蛋。」她低声说。

        沈清欢没有听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x1变得均匀，看起来像睡着了。林暖暖帮她把西装外套脱掉，解开领口的扣子，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她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正准备去关灯，沈清欢的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走。」她的声音很轻，像梦话，但眼睛睁开了，看着林暖暖。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静和克制，只有一种0的、不加修饰的脆弱。

        「我不走。」林暖暖坐在床边，「我只是去关灯。」

        「不要关。」沈清欢摇头，「关了会变暗。」

        「你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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