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林暖暖，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光——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古老的什麽。像是小时候一个人睡在黑暗的房间里，等着永远不会回来的母亲。

        林暖暖没有关灯。她坐回床边，轻轻拍着沈清欢的背，像安抚一个做恶梦的孩子。

        「我在这里。」她说，「你睡吧。」

        沈清欢闭上眼睛。她的手还握着林暖暖的手腕，没有放开。过了大概一分钟，林暖暖以为她睡着了，正想轻轻cH0U回手——

        沈清欢突然动了。

        她翻身，把头埋进林暖暖的怀里。不是那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靠，而是一种更用力的、更确定的动作——像是在说「我不要你走」，像是在说「我需要你」。

        她的手臂环住林暖暖的腰，紧紧地，像怕她跑掉一样。她的脸贴在林暖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T恤，呼x1温热而急促。她的头发散落在林暖暖的腿上，柔软的，带着洗发JiNg的香味和酒JiNg的辛辣。

        林暖暖僵住了。不是因为不习惯——她们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沈清欢每天都会在睡梦中搂住她。但那是睡梦中。那是无意识的。而现在，沈清欢是清醒的——至少半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暖暖。」沈清欢的声音闷在她怀里，含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嗯。」

        「暖暖。」

        「我在。」

        沈清欢沉默了几秒钟。然後她说了一句话，轻得像叹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林暖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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