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不是沈清欢的错。她知道现在不是公开的最好时机。她知道陈副总只是来报告公事，报告完就会走，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她知道。但她还是觉得委屈。

        因为她不想当那个躲在衣柜里的人。

        「……东南亚的业务明年预计成长百分之十五，但需要增加两千万的预算。」陈副总的声音还在继续，「沈总，您觉得呢？」

        沈清欢没有马上回答。衣柜外面安静了几秒钟。林暖暖想像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个她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两千万太多。」沈清欢的声音终於响起，依然平静，但林暖暖听得出来，她的注意力不在预算上，「先编一千二百万，剩下的视第一季度的业绩再调整。」

        「好的。」陈副总顿了一下，「还有一个问题——董事会那边，下个月的季度会议，您需要准备一份关於公司未来三年发展规划的报告。」

        「我知道。」

        「沈董说，他希望您亲自报告。」

        沈清欢沉默了一秒钟。「我会的。」

        陈副总又翻了几页文件。「还有一件事——关於您上次提出的组织调整方案，人事部已经拟好了草案。新设立的战略发展部，您之前说想找一个特别助理来协助——」

        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特别助理。她在说她。

        「这个位置我已经有人选了。」沈清欢的声音打断了陈副总，「不需要再对外招聘。」

        「好的。那我把名字报给人事部——」

        「林暖暖。」

        衣柜里，林暖暖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林小姐？」陈副总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不是您的——」

        「我的nV朋友。」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是我的特别助理。这两个身分不冲突。」

        衣柜外面沉默了好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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