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昨日咱们听说王爷赌输宅子,你跟我说了什麽?」
「......」满桃想一想,说:「王爷行事有度,看起来不像那般冲动之人。」
满桃说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前几日圣上赏了几箱金银珠宝给咱们王府,王爷命人提了两箱过来,之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几日不曾踏足霁虹院,甚至几日未回王府。
倒是王爷的消息一件一件传回府里,先是听说王爷观赏斗蟋蟀,一时兴起,竟花千两买下一只蟋蟀。後又听说王爷在赌坊输掉城南的一纸房产。
王府的下人们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王爷荒唐纨絝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就她们这几个近身看过王爷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夏雪霓轻轻摇晃着摇椅,望着满桃征征然的表情,说道:「想不通就别想了,王爷行事,自有道理。」
她本就觉得王爷有数张面孔,以往那些荒诞风流的事蹟,应是掩人耳目、有意为之。
相较於这几日听到的丑事,她只在意这几日很是无趣。
王爷回府後,竹霜与竹兰就离开霁虹院了,没侍卫在侧,夏雪霓不好出府,只有半日拨空想去老四喜,没想到才出府便下起大雨,她无功而返。
没了竹霜与竹兰,也就少了陪她练剑的人,多出许多清闲,连带霁虹院都有些冷清,夏雪霓这几日除了看书与练琴,实在闲得慌。
昨夜竹风来传话,说今晚宫里设宴,王爷会来陪她用午膳,不曾想今日一早却又被叫进宫,怕是会一直在宫里待到夜宴结束。
说好的闲散王爷呢?怎麽这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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