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看铃铛与杨婶子忙进忙出,杨婶子不时扯着嗓门指挥铃铛,倒是为霁虹院添了不少生气。
夏雪霓觉得热闹又新鲜,却有一种不自在的疏离。
满桃在她身後,拿着蒲扇搧风,眼里盯着不知将什麽端进凉亭的铃铛,漫不经心地问道:「夫人,您往年都怎麽过中秋呢?」
「......」夏雪霓顿了顿才答:「教坊的中秋,都是到达官显贵的府里去献技。」
人人都说中秋月圆人团圆,但她记忆中的中秋几乎不曾团圆,因为爹爹不在。
阿娘在,姨娘与鸢姨母也在,哥哥们也会在,他们会吃月桃饼,吃月桃饭,哥哥们也会带她去逛灯会,去视野好的地方看月亮。
不过,她在灯会看到别的孩子坐在父亲肩膀上,就会难过自己的爹爹不在身边,哥哥们只得变着花样哄她,买各式吃食逗她开心。
後来到了教坊,中秋最是忙碌,从初夏起就得日夜排练,就为了中秋的献艺,时常忙到连月亮都见不着。
闻言,满桃的脸上立刻浮现後悔之情,她後知後觉地收声,摇着蒲扇的手顿的顿。
「无妨。」夏雪霓瞧见满桃的神色,对她微微一笑。
她确实不太在意。
虽然姨娘也会买月桂饼给她过节,但她跟姨娘一样,都不想过这种团聚的日子。
「你呢?宫里都怎麽过节?」夏雪霓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