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吗？这边请。」两人被引导到靠窗的双人桌。玻璃窗外是下班尖峰时间的车cHa0，红sE的尾灯排成长龙。

        每张桌子中间隔着一块透明隔板，隔板上还贴着几年前的防疫宣导贴纸。

        莫唯将点单纸与菜单推到温朗面前，「这家的麻辣汤底很受好评，你要试试看吗？」

        「好，那就鸳鸯锅。」温朗划下标记，把菜单转回莫唯那边，「你选白汤那边的料。」

        汤底很快送上来，红汤滚着白沫，白汤漂着枸杞与红枣。两人开始将蔬菜与r0U片陆续投入锅中。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玻璃窗外的街景。

        「你明天的车票是几点？」莫唯问，顺手将煮好的高丽菜捞到温朗的碗里。

        「早上九点半的高铁，回Y市。」温朗一边煮牛r0U片，「我爸上个月就开始打电话，列了一整张年菜清单，说是今年买到了极品乌鱼子跟放山J，要我回去帮忙切菜。」

        「听起来很热闹。」

        「家里每年都这样，亲戚大年初二还会全部涌进来，光是洗碗就能洗到手cH0U筋。」温朗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放松。他抬眼看向莫唯，「你呢？老家在R市吗?之前中秋节好像没听你提起过要回去。」温朗夹起一片涮熟的牛r0U，沾了沾酱汁入口。

        「我明早搭六点半的高铁回R市。」莫唯将高丽菜叶放进白汤里，「回育幼院帮忙。」

        温朗动作稍稍停顿，「育幼院？」

        「对，我从小在那里长大。」莫唯一脸平静，将煮好的高丽菜捞进碗里，「过年期间人手b较紧，我回去帮忙煮围炉年夜饭，顺便陪孩子们贴春联或走春。」

        温朗将筷子放下，直视着莫唯的眼睛，「你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你又没问过。」莫唯眨眨眼，棕sE的瞳孔在hsE灯光下泛出琉璃般的光泽，「而且这也不是需要特地拿出来宣扬的事情。生辅妈妈煮的年夜饭很好吃，我们小家有时候还会一起包饺子。」他见温朗似乎对「小家」两个字有些疑惑，於是又补充道：「小家就是小型家庭化分组的照顾方式，会b较有家的感觉，一个小家大概六个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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