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Lisa把大部分时间花在b对那批秘密手术资料上。她发现，里头记载的术式，确实与她被嫁祸的那起案例有着高度相似的技术特徵，甚至能从中辨认出，某些器官摘取的手法，明显出自受过正规医学训练、却选择违背医学1UN1I的医师之手。

        她把这些发现，一点一滴整理成笔记，却在一件事上，犹豫了很久——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

        不是刻意隐瞒，她告诉自己，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可是随着日子过去，这个「还没有找到时机」的理由，渐渐变得站不住脚。

        &是在第四天晚上察觉的。

        他来到她的公寓，一如往常，带了两人份的晚餐——这是他这阵子养成的新习惯，取代了过去那种派人送来却不现身的做法。他把餐盒放在餐桌上时，目光扫过那叠摊开的资料，动作忽然停顿。

        「这是什麽？」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下意识想把资料收起来，动作却在半途停住——她知道，这个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Ethan给我的资料。」她坦白，「他要我协助辨识一批秘密手术纪录。」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其中一页，快速浏览，眉头渐渐皱紧。

        「你什麽时候开始跟他合作的？」

        「四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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