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重复了一次这个词，语气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y，「你已经跟他合作四天了，却一次都没有告诉我。」

        「这不是合作，」Lisa纠正他，「我只是提供医疗判断，不是正式线人。」

        「这不是重点。」的声音低了下去，越是情绪强烈，他的声音越是低沉，这是她已经熟悉的讯号，「重点是，你对我隐瞒了。」

        「我没有义务把每一件事都告诉你。」Lisa的语气也y了起来。

        「这件事，」直视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混杂着受伤与克制的复杂情绪，「牵涉到你的安全。你跟一个正在调查地下犯罪组织的警察合作，这代表你同时暴露在Helix与……」他顿了顿，「也暴露在我这边的风险之中。」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我泄漏了什麽？」

        「两者都有。」毫不掩饰地承认，「我不会假装自己没有那个顾虑。」

        &站起身，与他隔着餐桌对峙：「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麽。你一边告诉我，你学会了不替我做决定，一边却在质问我，为什麽没有向你报备我自己的选择。」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的安全，」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瞬间压低，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如果出了什麽事，受影响的，不只是你。」

        &沉默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他话语里真正的恐惧来源——那个他只在某个深夜的电话里，隐约提过一次的妹妹。他从来没有说过她的名字，也没有说过发生了什麽事，但Lisa能感觉到，每当面对「失去掌控」与「可能来不及」这两件事交叠在一起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恐慌，便会压过他这几个月来学会的所有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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