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凝拿着裙子，和苏棠音对视了三秒。她输了。

        试衣间的门关上了。这一次，顾夜凝在里面待的时间b之前都长。苏棠音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跳莫名其妙地越跳越快。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好奇——好奇一个从来不穿裙子的人穿上裙子会是什麽样子。

        试衣间的门终於打开了。

        顾夜凝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专柜的空气都静止了一瞬间。

        烟灰sE的裙身简洁俐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剪裁JiNg准地贴合了她的身形。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三公分，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领口是小立领设计，端庄中带着一丝禁慾的美感。腰间有一条同sE系的细腰带，把她的腰线g勒得清清楚楚。

        但最让苏棠音移不开视线的，不是裙子本身，而是顾夜凝的表情——她站在试衣间门口，下意识地用右手抓着左臂的手肘，视线飘向旁边的地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从耳朵红到了脖颈。

        那个能徒手捏碎天雷的人，那个能让天道让步的人，因为穿了一条裙子，害羞到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棠音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

        「是不是很奇怪？」顾夜凝问，声音b平时低了几分，「我就说不要——」

        「很好看。」

        顾夜凝抬起头，对上苏棠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欣赏。苏棠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领口那根没有翻好的飘带，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锁骨。

        「不是一般的好看，」苏棠音说，声音很轻，「是非常、非常好看。」

        两个人站得很近，近到顾夜凝能闻到苏棠音身上那GU白桃味的甜香，近到苏棠音能看清顾夜凝睫毛因为紧张而轻微颤动的弧度。试衣间外面的走廊灯光昏暗，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了一个。

        「我去换下来。」顾夜凝率先败下阵来，转身要回试衣间。

        「等等，」苏棠音拉住她的手腕，「别急着换，先拍张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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