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你是说,周明海被人下了蛊?」
「不。」顾渊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蛊。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火。」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了。
门外的yAn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件事b我想像的要严重。」顾渊大步走出电梯,「血薪蛊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单靠压榨员工的那点JiNg气远远不够。维持周明海现在的状态,至少需要——」
他停住了脚步。
我撞到了他的後背。
「怎麽了?」
顾渊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着大楼外面,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後也愣住了。
B座的正对面,是A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