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楼之间隔着一个广场，距离大概两百米。

        A座的外立面是一整面的玻璃幕墙，映照着天空的蓝sE。

        但在那片蓝sE之上，我看到了一个倒影。

        一个不该存在的倒影。

        B座的楼顶，本该是空荡荡的天台。

        但在A座的玻璃幕墙上映出的，却不是天台。

        而是一团浓稠的、不断翻滚的黑sE雾气。

        雾气的形状像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沉沉地压在楼顶上。而在雾气的边缘，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些光点，是从整栋楼的每一扇窗户里飘出来的。

        像一个漩涡。

        「找到了。」顾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那是什麽？」

        「血薪阵。」顾渊重新戴上墨镜，「以人为薪，以楼为炉，以命续命。这个阵，至少已经运转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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