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档案室里，苏晚晴正坐在一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据，她一边整理一边喃喃自语，声音轻快而专注，跟那天飘进我房间道别时判若两鬼。她还穿着那件浅蓝sE的连衣裙，气sE看起来b在世时还要好几分。

        「苏晚晴。」

        她闻声抬头，看到我和顾渊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後站起来微微欠身，姿态依然端庄优雅：「顾顾问，林主任。你们怎麽来了？」

        「需要你帮一个忙。」顾渊把金扣子放在桌上，「你NN留给你的这枚扣子里，封印了一段四十年前的记忆。那段记忆对我们很重要——它关系到当年是谁陷害了派，也关系到你能不能拿到完整版的公道。」

        苏晚晴低头看着桌上那枚不再发光的扣子，沉默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扣子表面的暗金sE纹路，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

        「NN临终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她说，扣子里藏着一个秘密，等到合适的人出现，秘密就会自己走出来。我问她什麽是合适的人，她说——等扣子发光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那天我把扣子送给你走的时候，它在发光。」

        我下意识地m0了一下脖子，金链子已经断了，但戴了好几天留下的痕迹还在。

        顾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在一旁。窗外暗红sE的天光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冷y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需要怎麽做？」苏晚晴问。

        「把手放在扣子上就行。」顾渊说，「剩下的我来。」

        苏晚晴将手轻轻覆在扣子上。那一瞬间，暗金sE的光从她指缝间迸S而出，b那天在火锅店里更亮、更炽烈，像一颗小小的人造太yAn在桌子上绽放。光芒越来越盛，从桌面蔓延到墙壁，从墙壁蔓延到天花板，最後在整个房间里铺展开来——

        一个画面出现了。

        是四十年前。

        一个昏暗的房间，烛火摇曳。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身穿玄sE官袍、面容清隽的中年男人，眉宇间带着一GU凛然的正气——我一眼就认出了那GU气质，跟顾渊身上的某种东西如出一辙。这应该是他的师父，判官笔的第一任持有者。

        另一个是身穿素衣的nV子，三十岁左右，容貌清丽，眼神坚毅，嘴角紧抿，像是在面对一场注定的风暴。苏晚晴低低地唤了一声「NN」，声音微微发颤。

        最後一个人背对着画面，看不清脸。他穿着Y司官袍，官袍上的补子是正二品的麒麟纹——判官司的标识。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傅大人，」顾渊的师父开口了，声音沉稳而克制，「你确定这份调令合法吗？今晚是抓捕苏锦娘的关键时刻，你把调查组全部调走，明天一早证据就会被销毁。」

        背对着画面的人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调令盖的是判官司大印，合不合法不由你来判断。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按抗命论处。你知道抗命是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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