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轮值的一个夏日中午,烈yAnb人。
徐隽如在值班室里,与三四个同届的实习nV同事一起吃着纸盒便当,扯些病房里的闲言碎语。
「喂,你们有没有听说三西病房那个怪老子的事啊?」欧雅君突地搁下筷子,脸上带了一种悚然又嫌恶的古怪表情。
「怎麽啦?」中国医药学院的余诗菡,探过头来问道。
「那怪老子,不过是一名因鼻咽癌住院的五十多岁男病患。可谁成想,上周一连四天,他天天闹着要人为他那个不T面的东西擦药,还指名道姓、非要年轻的护理师小姐不可。更作践人的是,每次一见到nV护理师进病房,他便一伸手把棉被生生掀开,露出那丑态!」
「堂堂医学中心,怎麽住进了这等没廉耻的暴露狂?合该被一绳子捆了,送到台湾疗养院去才对!」h屏萍X子直爽,忿忿不平地啐了一口。
「这等腌臢事,底下的姐妹早就向护理长反映过了。可上头那些坐办公室的,态度却是消极得紧。说到底,若是把病人赶出院去,拿什麽做生意?少不得冷处理,委屈底下的人罢了。」欧雅君长叹一声,「真真希望我轮转到三西的时候,那怪老子早早归西了去!」
「好端端的,倒也不必这般诅咒人家。只盼着他早些大好出院,不就结了。」徐隽如听不过去,终是轻声cHa了一句。
「咦?徐隽如,你现下不正是在轮转三西病房吗?」欧雅君面sE微微一变,急忙道,「那你值大夜班的时候,可千万留个心眼!这疯子一发起狂来,不管你套的是护理师的围裙还是医生的白袍,只要是年轻的、nV的,他便一概不拒。哪天发作起来,Ga0不好还要做出侵犯人身的大事呢!」
听闻「侵犯」二字,徐隽如那握着筷子的指尖猛地一僵。木筷在指骨间攥得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的脸sE瞬间白了。
那一顿饭过後,徐隽如的心头,便总是压着一份挥之不去的担心。
可说来也怪,接下来的几次大夜班,她竟能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亮,从未被叫醒起来做cH0U血导尿的杂事,也没碰上「怪老子」的危机。在这实习热锅上,这般待遇,委实太过反常。
直到有一次,早班护理长吩咐她,病房里有个化疗病人,凌晨三点要加打一剂药。徐隽如在值班室躺下时,原以为腰间的定会将她唤醒。哪晓得,这一合眼,竟安稳睡到了凌晨四点。
醒来那一刻,她惊出一身冷汗,连鞋跟都顾不得提,匆匆穿过幽暗的走廊跑到护士站,心急如焚地想去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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