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转达一个已经确定的事。他身後的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没有挡住路，但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周围的旅客还在走。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娜娜站在那里，护照还握在手里。她看了一眼特助，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那三个人。

        她安静了几秒。

        然後她把护照收回包包里。

        没有挣扎，没有问为什麽。她只是安静地拉着行李箱，跟着他们走出了航厦。

        车子开回豪宅的路上，娜娜坐在後座，没有说话，没有看窗外。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本护照。护照还是新的，她特意为了出国换的。但现在它已经没有用了。

        回到豪宅的时候，门是开的。特助和他身後那三个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是慕宸。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很久以前他们也曾经这样坐过，但那时候旁边还有热茶和笑声。

        慕宸拿起桌上那份文件，推到娜娜面前：「一份是证据，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娜娜低头看——那些她找人调查子彦的纪录、计画车祸的对话截图、联络过的人，她做过的每一件事，全部都在这里。

        ?忽然她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近乎残酷的嘲讽：「……韩慕宸，你以为我签了，就能弥补她吗？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去当你的深情男人？」

        ??慕宸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那不是沉默，是他在告诉娜娜——这不是谈判。

        「签字，这是你最後的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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