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被换掉的同意书

        隔日清晨，裴氏医疗基金会的补充档案送到别墅。

        这批资料并非来自基金会，而是当年送交主管机关备查的副本。纸箱封条完整，十二年来没有任何调阅纪录。

        温以宁戴上手套，将文件逐页摊开。

        窗外仍在下雨。细密雨声敲着玻璃，像那个十二年前的夜晚，始终没有真正过去。

        裴凛川拿出母亲签名的实验同意书，与副本并排放在桌上。

        两份文件的最後一页完全相同，都有苏清仪的签名；前面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基金会保存的版本，允许研究人员对受试者使用神经药物，风险栏列着认知混乱与记忆缺失。

        主管机关的副本只是一份创伤後治疗同意书，内容包括心理评估、睡眠监测与短期镇静，没有人T实验，更没有任何会影响记忆的药物。

        「有人换了前面的文件。」温以宁说。

        她将纸页举向灯光。

        原始文件左上角只有一排装订孔，基金会留下的版本却有两排。最後那张签名页被拆下後，重新钉在另一份文件上。

        苏清仪同意的从来不是实验。

        她只是想治疗儿子在追杀後留下的创伤，却有人借用她的签名，将裴凛川变成了受试者。

        房间里安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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