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周,这层薄冰终於被戳破裂口,一蓝一绿的眼眸相互凝望,谁都没再说话。
瓦季姆率先打破寂静,开口:「你……愿意教我跳跃、示范给我看吗?」
「平常看得还不够?」
瓦季姆垂下脑袋。
算了,也没抱多大希望能让对手教自己。
「最晚能在俱乐部待多久?能熬夜吗?」米哈伊尔突然问。
「待多久都可以。能熬。」这跟教不教跳跃有何关联?
洗完澡的米哈伊尔坐在地上,椅子上放了碗父母熬的纯白粥,他一遍遍舀起又放下,许久才往嘴里塞一口唉声叹气。
小半碗下肚,仅得出一个结论。
没味道,还难吃。
「吃个粥像要上吊一样。」瓦季姆在旁边啃能量bAng说风凉话。
米哈伊尔没好气一瞪,瓦季姆举手投降。
粥被盖上盖子,他丢下一句「等下。」起身去找父母。
两位父母像是坐牢般在长椅上坐了一天,此刻二人手掌撑着头正偷偷打盹。
米哈边走近边思考怎麽样才能在不吓到他们的情况把人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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