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刚伸出去要戳人，母亲睁开眼问：「怎麽了？」

        「你们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我还得再留下来一段时间。」

        「最该休息的人是你。」父亲幽幽开口。

        话是这麽说，但对於手头上还有工作的两人还是诚实地开始收拾东西。

        「早点回家。哪不舒服打电话说一声，不会再挂了。」

        母亲抱住儿子肩膀，抬头在儿子额上落下一吻。

        三人挥手道别，米哈伊尔回休息室喝了几口温咖啡，将卫生纸塞进纸杯丢进垃圾桶。

        「俱乐部的黑咖啡不好喝？」

        苦涩的味道在颅内横冲直撞，他咬下一口巧克力，摇头：「喝多心悸。」

        「鞋带绑一绑上冰。」

        瓦季姆抬头一看时间，临近十一点，他震惊道：「现在？！」

        米哈伊尔披上外套，轻嗯一声：「晚上没什麽人，冰也刚整理过，b较好跳。」

        「我和教练申请过额外时长了，助理等等会过来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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