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什麽?」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斋王候补的足清めの仪留下的印记。」他说,语气里没有猜测,没有疑问,只有百分之百的确定,「用烧红的铜钱按压脚踝内侧,代表断绝与世俗土地的一切联系,让候选者的双足只为神明行走。」
他说得一个字都不差。
连「烧红的铜钱」这个细节都一模一样。足清めの仪的细节从来不对外公开,连大多数神职人员都不知道使用的工具是铜钱。只有在神g0ng最高层的极少数人,以及——负责在仪式前「加热铜钱」的清祓师家族,才会知道这个细节。
「你——」
「那年的铜钱,」他忽然说,语气变得b刚才更轻,轻到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什麽东西震碎,「是我父亲烧的。」
沈初夏愣住了。
「你父亲?」
「木本家的清祓师负责为足清めの仪准备神火,用神木的木材烧成炭,再用炭火加热铜钱。」他的视线落在那两道疤痕的位置,虽然隔着足袋他根本看不到,但他的目光却JiNg准地锁定了那个位置,「父亲过世前,有一天晚上喝醉了,忽然跟我说起你。」
「他跟你说起我?」
「他说,他这辈子烧过无数枚铜钱,从来没有失误过。只有一次——」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只有一次,他在加热铜钱的时候手抖了。铜钱的温度b规定的高了好几度。他在仪式结束之後偷偷去打听,想知道那个候补斋王有没有伤得很重。」
「……然後呢?」
「然後g0ng司告诉他,那个nV孩从头到尾没有哭,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仪式结束之後,她还按照规定跪满了三个时辰,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她脚上的烫伤b正常情况严重。」他的声音变得很涩,像是里面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碎裂,「父亲说,那是他见过最倔强的十七岁nV生。」
沈初夏闭上眼睛。
原来那枚铜钱的温度b规定的高。
难怪她那次的疤痕b别的候补更深,难怪她那次的恢复期b别人多了整整一个月,难怪她到现在走路走太久,脚踝还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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