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承诺又如何,她现在还不是对自己下不了手。
一抹轻蔑从唇边溜间,黎休璟放下微微抬起的「破河」,勉为其难看对江炑给他解说的份上,他这次——也是最後一次饶过对方,从此他们两清,谁也不会欠谁。
「只是出来挡路就滚。」
饶还饶,黎休璟故意反了个白眼才步入柴房,传送符一撕,从地面冒出的红光瞬间将他吞没,江炑匆匆忙忙冲进来,举起铁钉但又下不了手,他冷冷瞪着对方,在身影彻底消失之际,尖耳的尖叫声几yu刺穿他耳膜。
「韩掌门这是想带人1去哪里,小生看着好生羡慕呀哈哈哈——」
果然,追兵来了。
黎休璟痛苦合上眼,江炑自欺欺人觉得自己没错,他也自欺欺人觉得韩颍和皇甫棱会吉人天相。
稻田在燃烧。
回来村子的第一刻,黎休璟便看到了火光。
村民曾经举在手上的木把随着生命终结而跌落,好些跌在田上,没有生口能阻止,火便顺势燃起来。
稻秆烧得劈啪作响,浓烟在夜风中肆nVe扩散,可哪怕是这样,空气中的腥血Sh臭却没有被烧走,它像张无形的Sh毯盖着所有,联同那些在泥泞中扭曲的村民屍首,强烈诉说这里发生过甚麽。
黎休璟握着「破河」的手一紧,他强迫自己忽略随着气味而乱起来的心神,这里静得只有燃烧的声音,钱隗不在,司儒不在,连那个设计陷害自己的江未也不在。
四周没有战斗的痕迹,钱隗有这麽厉害吗,在他走之後一举拿下了两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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