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不甘。
哪怕是假,种种经历已经刻进神经内,将每根骨头每滴血都燃烧殆尽,绝望和愤恨如同煤灰将自己覆盖,他嗅着那些焦土气,思绪没有半刻动摇。
那班人否定了奚山派的存在。
那他也否定他们的存在,他想要割开那些为私慾而吐出抹黑的喉咙,让成功得逞的血灌进不配呼x1的肺部,在无法发声的倒数中活生生呛Si。
他这份恨,不单出於自身,他还背负着,传承下来的无法安息。
「雪恨还有破河,是怎麽回事。」
「吼。」
许是皇甫棱忧心韩颍说不下去,她顶替了对方开口解释,可有些事,即便当上了魔尊也是没法理解:「……抱歉,我听不明白。」
「雪恨是钱隗的本命佩剑,是他提议,将自己的剑送进虚境让试炼者使用。」没当魔尊的韩颍理解了,她重新张眼,替皇甫棱解话:「雪恨某程度上也是考核官之一,它被允许杀掉它不喜欢的试炼者,事实上它也这麽做过。」
黎休璟眼睫毛抖了抖,他来到这刻才知道,他的狗命是被雪恨大大饶过的。
「雪恨很喜欢你。」韩颍知道黎休璟在想甚麽,补充道:「你在虚境见过的几次幻象,是它给你看的,当时我们的神识骗你,但我现在告诉你,那是它的记忆,钱隗带着它走的记忆。」
黎休璟哑口,x口积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堵得厉害,那漫天风雪、那血迹斑斑、那怪石血山、还有让人理智崩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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