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

        都是雪恨——都是钱隗从外头赶回门派，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全被摧毁的惨不忍睹。

        「而破河，正如你被告知一样，但我们每个都拿不起来……明明师父说了留给我的。」韩颍说到这里时抿了抿嘴，彷似变回奚山派那个被宠坏的天真弟子，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冷血地漠视X命：「通过虚境试炼归来便是成功入魔，再以破河提升修为，哪怕不是真实力也能算是魔尊，我们原来是这样计划的。」

        「但最後破河被提前送到我身边。」黎休璟点出韩颍未说的重点：「虚境里头发生了甚麽，不在你们估算之内。」

        「……休璟，你明明只是未入道的普通人，谁也没料到你竟这般厉害。」韩颍顿了顿：「那只反覆想将你送离虚境结束试炼的黑羊，便是天道，牠在阻拦你入魔。」

        不是阻拦，仲恒只是在害怕。

        黎休璟眸里的绿光幽幽变亮，空洞变成不屑，走邪道的天道，除了能在修真界横行霸道，在魔界就连P也不是，只能通过迷惑他的神智，让他自行离开虚境，而不是最有用的强制cH0U离。

        「钱隗的契约灵兽帮了很多，整个虚境都是借用牠的能力建构出来的。」韩颍不知详情，便误以为是其他功劳者扛住了天道g预：「你在里头时，偶而也会见到些来不及收藏起的紫皮尾巴，那便是牠。」

        黎休璟点点头，何至是来不及收藏起，牠完全是没打算躱起，在云香阁、在丁唯身上，光明正大得就差跟自己打招呼。

        「别看那些尾巴很恐怖的样子，牠以前是很漂亮的，四只耳朵，白sE皮毛，像狼。」韩颍勉强地笑了笑：「以前在奚山派，大家都会用灵食g引牠跟钱隗解除契约，好据为己有。」

        黎休璟嘴巴动了动，想说他已经见过，可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对於雪恨、对於破河，他是无b感激的，而对於雪兽，他更是多了份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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