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顾问还没下班啊？」

        简致安正靠在顶楼栏杆旁发呆，听到刘佑诚的声音时还有点诧异。他转过头，业务部的经理正从口袋里掏出菸盒，领带解开，挂在脖子上。

        他cH0U烟的手法很俐落，从盒子里抖出菸叼在嘴里，打火机「喀擦」点燃，窜出一小簇微弱的火光。

        「刚开完会，晚点就要走了。」简致安笑着说：「上来透透气。」

        「来cH0U菸的地方透气，你也是满神奇的。」刘佑诚毫不留情，转过眼睛看到简致安两手空空，随口问了一句，「简顾问0U？」

        简致安摇摇头。

        他和公司里的同事都保持着极为适当的距离，除了徐恺晨外，似乎都很难和他交心。刘佑诚之前从别的朋友那边听过关於简致安的事，他在国外混得很好，但似乎是因为家庭因素，才选择回国。

        「今天徐恺晨没升上去。」他一边说，一边吐出白雾，「辛苦你了，白忙一场。」

        「你听起来不是很意外。」

        「我应该要意外吗？」刘佑诚说：「全世界都知道他升不上去，就他自己不知道。」

        简致安挑挑眉，没说什麽。很显然，他或许也清楚这点。

        大公司里的利弊通常会同时T现：优点是结构稳定，薪水也不错；缺点就是T系b较刻板，必须一步一步往上爬。徐恺晨很卖命，表现得也很好。他幸运与不幸的点都是太早升副理，让他觉得自己破例一次，就能破例第二次。

        但工作和读书是不一样的，努力是其一，天时地利人和则是其二。

        「我反倒对你b较意外。」刘佑诚说：「你既然都知道他升不上去了，g嘛还要帮他？」

        简致安这次没笑，似乎也在思考为什麽。他总有很多个理由可以说，像是他也有过不帮的经验，像是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也有点期望。

        他想了想，最後回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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