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诚,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一直回到让你痛苦的地方吗?」
刘佑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懂简致安在发什麽疯。以工程部门的人而言,简致安有时表现得太具有文艺风范了,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
不过他还是友善地回答了问题,「当然不会啊,我又不是白痴,没事找事。」
简致安盯着栏杆後的风景,整座商业区就在脚下,不远处则是逐渐落下的夕yAn。他想,从这里跳下去大概会粉身碎骨吧?
「我最近发现我好像会这麽做。」他以一种攀谈的口吻回答:「如果这件事让我痛苦,那我就会觉得应该要解决它。」
「那应该是每个人思维不同吧。」刘佑诚x1了一口菸,「说不定我当工程师的话也很。」
他这句话戳到了简致安的笑点,简致安被他逗笑,哈哈地笑了几声。他其实给人感觉很爽朗,如果不是偶尔表现得过於老谋深算,刘佑诚应该会很喜欢他,
不过很可惜的是,公司里老狐狸太多了。所以b起简致安这种看不穿在想什麽的人,刘佑诚个人还更乐意跟徐恺晨来往。
不过利益之前、工作之间,人的判断总会混杂很多自己需要的部分。
「希望他可以别离职。」刘佑诚以此作结,把菸头在便携菸灰缸里压熄,「他要是提离职,那人资部门的烂事就没人处理了。里面一堆尸位素餐的,什麽事都做不好。」
「他不会离职的。」简致安说。
「也是。」刘佑诚伸了个懒腰,「是我也不会离职的。」
他对徐恺晨的异样眼光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对一个麻烦小鬼头的排斥上,刘佑诚也不是没见过徐恺晨这种人,甚至他有段时间也是这样横冲直撞的小毛头。他看徐恺晨时总有种看自己的感觉——当然,对方或许会认为他这个低学历的业务和自己截然不同。
但人总是类似的,至少在某些部分肯定会类似。刘佑诚其实可以理解徐恺晨的追求、想要在工作上得到肯定的想法。他甚至也和徐恺晨一样曾经大力付出,但也是因为如此,才能稍微窥见对方的结局。
他会失望、会落寞,或许会一厥不振,也或许会接受现实。刘佑诚不清楚,但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继续走下去。失败不可怕,一直成功却无法接受失败才可怕。但这真的算是失败吗?现在的刘佑诚又不这麽认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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