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被他们一来一往逗得低下头笑了一下。
她跟着几个人走到取餐窗口,热气从不锈钢台面後面冒出来,带着汤面、卤味和油葱的味道。食堂阿姨把几碗面推过来,号码牌被收走的那一刻,江晚宁忽然觉得生活重新落回很具T的地方。
几个人端着餐盘回到位置上。
沈洢洢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把课纲摊到桌面上,表情沉重得像是在研究某种古老诅咒。
「下周指定文本两篇,短文八百字,还有另一门课要交报告大纲。」她抬起头,「各位,大三不是大三,是诅咒。」
「可以不要如此破坏气氛吗?」许知夏把卤蛋夹成两半,有些烦躁地盯着她,「害得我面都要吃不下了。」
陈醒川点头,「同意。诅咒这个词不适合配午餐。」
梁砚舟把手机放到桌边,语气平静,「但她说得也不算错。这个诅咒牵涉得蛮广,b如拖延症患者,还有逃避型人格。」
沈洢洢立刻看他,「你说就说,可以不要攻击人吗?」
梁砚舟抬眼,「我没有指定对象。」
「这更可怕。」许知夏说,「无差别攻击。」
江晚宁慢慢喝了一口汤,没有cHa话。
她听着他们讨论大三的课表、毕业门槛、专题、实习和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突然砸下来的报告,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很真实。
大三好像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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