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大一那样什麽都新鲜，也不像大二那样还有一点余裕假装自己只是学生。到了大三，所有人都开始被往前推。有人准备考研究所，有人开始投实习，有人一边喊着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一边把履历模板下载好。

        江晚宁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

        只是她每次想到未来，脑子里就会出现很多分岔路。每一条看起来都可以走，也每一条都看起来不够确定。

        她擅长写字。

        但擅长写字这件事，好像很难直接变成一个明确的答案。

        沈洢洢忽然用筷子尾端轻轻碰了碰她的碗边，「晚宁，你下午是不是还有课？」

        江晚宁回过神，「嗯，现代文学专题。」

        「救命。」许知夏抬头，「你下午还有课？我下午只有一堂通识，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值得同情了。」

        沈洢洢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菜，忽然叹了口气，「我刚刚看了一下课表，这学期好像没有哪一天是真的轻松。」

        许知夏把卤蛋送进嘴里，语气很平静，「大三就是这样吧。课变少了，但事情变多了。」

        陈醒川喝了一口咖啡，「而且每件事都长得很像以後会用到。」

        沈洢洢立刻抬头，「对！最可怕的就是这句。老师一说以後会用到，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提前预约了。」

        梁砚舟把手机放到桌边，「严格来说，确实会用到。专题、实习、毕业门槛，还有履历。」

        许知夏看向他，「班代，你可以不要在午餐时间把现实端上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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