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苏晚靠在椅背上，目光停在他脸上，「这个题目如果跟天鲸战役有关，你可以换人吗？」

        林彻翻文件的声音轻了一拍。

        晏沉曜没有避开她的视线，「不需要。」

        苏晚看着他，过了两秒才点头，「行，那你到时候要是不舒服，别y撑到自己也被系统判定成公共安全事件。」

        林彻低头咳了一声。

        晏沉曜看着她，「我会保持稳定。」

        「我知道。」苏晚重新拿起剧本，声音放轻了一点，「你们军方的人都很擅长说这句。」

        第三天下午，第二轮演播厅开放前，现场b上一轮安静得多，观众席被重新分区，前排多了几列深sE座位，上面坐着穿军服的人，也有一些年纪较大的退役军人，每个人手腕上都扣着JiNg神安全环，灯光落在那些环扣上，像一圈圈很薄的冷光。

        苏晚站在候场线後，没有启用任何辅助模组。

        主持AI照例询问，「参赛者苏晚，是否启用悲伤稳定曲线？」

        「不用。」苏晚整理好袖口，抬眼看向全息入口，「这题开辅助，对不起人。」

        主持AI停顿一秒，没有理解她这句话，仍然按流程放行。

        白光升起，世界安静下来，这次的场景是一间很小的军属安置屋，窗外下着雪，天sE灰暗，桌上摆着两副碗筷，锅里的汤还冒着热气，门口挂着一件深sE外套，衣袖上有磨旧的痕迹，旁边放着一双男式军靴，鞋面擦得很乾净，看得出主人离开前被人仔细整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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