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退了一步。」晏沉曜说，「第一阶段改成外层波段预评估，不进入你的深层JiNg神海，也不能cH0U取你的原始记忆片段，测试场地由军方接管一半权限，你有三次主动中止权。」

        「听起来b昨天文明一点。」苏晚坐下，指尖点了点那份文件，「但还是白塔写的。」

        「所以不能信完整。」晏沉曜说。

        虞曼在旁边接话，「可是白塔现在抓着残留连线衰减这一点不放，星网上已经开始出现新的说法，说你如果拒绝，就是主动放弃回家的机会。」

        苏晚慢慢靠进椅背，「他们很会替别人制造罪恶感。」

        「这也是施压。」晏沉曜把另一份资料拉开，「军方已经要求白塔提供残留连线衰减的完整计算模型，他们目前只给了结论，没有给推导。」

        苏晚看着那份资料，忽然问，「如果他们最後还是不给呢？」

        「那就视为白塔单方陈述。」晏沉曜看着她，「你不必为一份不能验证的威胁负责。」

        苏晚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很像昨晚的倒数不等於命令。

        她知道晏沉曜不是在哄她，他只是在把事情一条条厘清，可偏偏就是这样，让她忽然觉得呼x1顺了一点。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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