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的通讯进来三次，赫连棠始终维持着那副温和模样，说话滴水不漏，开口闭口都是协助、机会、唯一方向。晏沉曜把每一个条件都拆回去，林彻在旁边补军方法规，虞曼则负责提醒白塔，只要他们再把未确认资讯放到星网上，星寰会直接对外公开白塔施压记录。

        最後，白塔勉强同意外层波段预评估的军方条件。

        测试时间定在今晚九点。

        地点设在星幕演播中心地下的JiNg神安全测试场。观众席与直播权限全部关闭，星网也不进行同步；白塔只能保留一条监测通道，所有资料由军方与娱乐署共同封存。

        苏晚看着最後定案的时间，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事情被推进到这一步，害怕好像也有了形状。

        会议结束後，虞曼被星寰团队叫走处理对外说法，林彻则留在会议室整理安全权限，苏晚走出门时，发现晏沉曜也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後走过霜河号的侧廊。

        侧廊外是大面积观景窗，远处星幕演播中心悬在轨道上，像一座漂浮在黑暗里的银sE剧院。苏晚停在窗前，没有回头。

        「晏沉曜。」

        她这次没有叫上将。

        晏沉曜在她身後停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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