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莫名感到一丝令他焦躁的烦闷感,但既然不明白来由他也不可能无故对止湮宣泄,因此只是极力压抑自己不让情绪外露。
尽管如此,际允的话语依然与本意相违地显得如同质问。
止湮闻言,表情显得十分复杂,看着他的眼神哀伤与愧疚掺杂。似乎想对际允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作罢,沉默了几秒後接着回答了问题。
「确实听说原本是打算选孤儿当继承人的。是我的父母……他们在火之教会有一些话语权。」和刚才的际允一样,止湮像是为了压抑住不让情绪表露,语气生y地说着,「据他们所说是在他们的努力与坚持下,才总算让收养我作继承人的提案在火之教会中通过的。」
「……咦?」
作为在火之教会有话语权的止湮父母,会不惜解除与儿子的亲子关系、让儿子被他人收养,也要达成止湮成为带契者的目的,显然他们认为能因此获取极大的利益。际允怎麽想都不觉得那是能对社会大众带来好影响的利益。
也就是说,止湮父母是将儿子视作自己获得权力与财产的道具吗?
但既然必须先跟止湮解除亲子关系,只要止湮完成继承火之契约之後不同意恢复亲子关系,那麽止湮父母也无法再要求止湮尽到对父母的抚养义务,更没有任何强制力能让止湮遵照他们的要求。
难道止湮父母很有信心就算解除亲子关系,止湮依然会孝顺地对他们言听计从?
际允想,如果是自己高中三年间认识的那个全方位优等生的话,确实不是不可能。止湮父母或许也是这麽想,甚至b他更深信不疑,才做出这个决定吗?
但从止湮的样子看起来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你的父母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对吧?」
「嗯。他们擅自做了解除亲子关系的申请。」止湮仍然微笑着,眼神中却能看出一GU怒意,「既然火之教会允许了,契约管理协会也非常随意地就通过了。关於收养契约也是一样,我甚至没有被找去签名,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就擅自代为签名、提出申请,然後也通过了。」
简直是把能钻的漏洞都钻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