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的话,不是他以为的那样的话,那麽他对止湮的感情又是——
他问:「哪样?」
「不把你当人看,自认为想杀你就可以杀;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把你视为信仰的对象。」墨然冷冷地说。
「为什麽你要因为他对我的态度就想搬出去?」
墨然再次眼神坚定地看向了际允。
「因为学长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
这世上还会有b家人更重要的存在吗?到底要多重要,才能够和相处十年的家人反目成仇?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事?
「墨然,我一直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际允困惑的心情满溢而出,忍不住说出口了。
「从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主动跟我说话我就有点不解了。还有虽然我是最近才意识到的,你入学以来也跟我搭话过不少次吧?第一个世界里你对我Si亡的案件莫名执着,这个世界的你也是,一般来说不会像昨天的你那样还不熟就带回家作客,还要我留下来过夜才对吧?今天早上你说得好像非常害怕我会Si掉的样子,还有後来的蛋糕、现在说的这些话……」
「嗯。」墨然平静地承认了包含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在内的所有指控。好像没有一件是超出他的自我认知范围的,一切都是名为墨然?契尔维亚的男人会做出的行为。
「你的目的是什麽?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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