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沉思着，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坦白那最真实的、真正的动机。

        中午时那原因不明的烦躁再次袭上心头，际允不想再等，乾脆抛出了他认为最有可能X的假设：「你也和辉络一样，对时间元灵有什麽执念吗？想利用时间能力做些什麽之类的？」

        「……哈？」

        墨然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彷佛大脑完全当机，思考能力彻底停摆，良久无法做出下一个反应。

        见墨然这副模样，际允也略微讶异。是他说错了什麽吗？但他说的不就只是最合理的猜测而已？

        际允眨了眨眼，仍然望向墨然，静静地等候对方回应。

        过了许久，原本石化了的墨然才终於有了动作。他垂下头，使际允观察他表情的视线被遮挡。

        「为什麽你会那麽猜测？」

        墨然的声音是际允至今不曾听见过的低沉，让他不禁浑身一颤，因为从未见过的墨然的样子心中生出了些许慌乱。

        墨然难道是生气了吗？

        际允想起了第一个世界里的最後一天，和墨然透过电话交谈的那个半夜。

        ——「明明只是个不重要的命案……」

        那时的墨然因为他的这句话而语气中流露出了愤怒。那是他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愤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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