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华丽的装潢,粗糙、破旧,却温柔地把那些再也不想被提及的故事都钉在这里。
凤姐的话从来不多,却也亲切热情。温柔的双眼总流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忧伤,和多到藏不住的风浪,表情像是永远被笼罩在一团迷雾里,怎样都看不清。
轮子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滚动。
凤姐闻声抬起头:「今天很热吧?辛苦你们了。」今天的市集是以凤姐的店参加的。
「热到酒都被贝尔喝光了。」李晓风立刻出卖他。
凤姐笑出声,对着已经转过身准备逃跑的贝尔说:「不继续喝吗?」
贝尔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脚步急促,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改天吧,我今天有点灵感想回去画图。」然後转过头,用其贱无b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晓风。
李晓风对着已经走远的背影竖起中指:「滚!」接着抬起脚边的保冰箱走进店里。
热水不停地融化水槽里的冰块,冒着雾气。随着夜越来越深,人cHa0一b0b0地被拍进来、又散出去,却盖不过从港口吹来的风声。
她熟练地削冰块、切柠檬,听着远处的海浪声、身旁叽喳的低语声,偶尔没有灵魂地回应着客人的话题、偶尔靠着吧台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李晓风把拖把放回扫具间後,拿起两包垃圾走出门外。只留下吧台正前方墙前那盏悬挂在天花板,永远亮着的吊灯。
凤姐坐在和稍早一样的位置,cH0U了一口手上刚点的菸,静静地看着烟雾向上缠绕。
李晓风把垃圾放在地上,也点了一支菸叼在嘴上,用牙齿将薄荷晶球咬破,的沁凉瞬时窜入鼻腔,深入肺部深处,再冲上原本已经昏昏yu睡的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