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不到的学校，行政大楼已经开始熙攘，办公桌前坐着认命的张云曦，生无可恋地喝着用来续命的特大杯冰美式。

        她单手拿着手机，列出材料购买清单：「气球、气球、气球??」接着把手机盖在大腿上，把头枕在椅背上，仰天长叹了口大气：「还能怎麽布置啊??」小声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身旁的林牧恬侧过头看了一眼张云曦，试探地问：「气球？」

        林牧恬看了一眼张云曦塞到眼前的手机上那行文字，差点没把嘴里的火腿笑喷出来：「我觉得非常完美啊。」

        林牧恬把视线再度埋进电脑萤幕上播放的影片，含糊地说：「不过就是个毕业典礼嘛，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劳师动众的??」她不停絮絮叨叨的嘴，一边还要大口喝着N茶、吃着三明治。

        忙碌得完全没注意到身後伫立的身影。

        「林老师，好吃吗？」语气温柔得让林牧恬背脊发凉。

        林牧恬故作镇定乾咳两声：「主任早啊！」接着递出手上那个被吃得乱七八糟的三明治，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好～好吃喔！你要不要吃？」

        「啧！」被气笑的主任，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就你最会偷懒。」

        林牧恬这才发现，身边的张云曦和其他老师们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跟着急忙起身之余，也没忘记把桌上的大冰N一并带走，心里还在咒骂着张云曦这个叛徒。

        晚上八点终於散场，所有老师们都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非常潇洒。

        在确认完主任的车尾灯也消失在夜sE里以後，林牧恬转过头和张云曦挑眉，使了一个眼sE後便又转身走上那道又陡又长的楼梯。

        两人偷偷钻进办公室，林牧恬从冰箱m0出今天早上她偷渡进校的两手啤酒，像变魔术。笑得像在做坏事：「走，顶楼。」

        学校的顶楼是学生们的禁区，不过那道门挡不住身为老师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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