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清帝国时期是哪个皇帝在位时，开始统治台湾？」老师林牧恬一边在键盘上敲着字，一边对旁边正在疯狂翻书的两位学生发问。

        张云曦举手抢答：「康熙。」

        林牧恬和她击掌，接着唱出这个年代最经典的片头旋律：「来了～」推了一颗巧克力过去。

        一旁的哈子恩瘫倒在椅子上：「太难了吧。」

        张云曦把巧克力放进嘴里，鼓起一边脸颊：「换我。」

        窗外风声呼啸、雨声淅沥，第一波东北季风终於来临，夹带着大量的水气、和来自北方的寒气，气温在转眼之间被偷走了十几度。

        图书馆中央的大长桌上，三个马克杯冒出的雾气不断向上窜，像三道小小的烟囱，试图抵御从窗缝钻进来的冷空气。

        邻近期中考，张云曦和哈子恩两位非考科的老师反而过得清闲，於是被林牧恬抓来当苦力，一起集思广益出历史考题。殊不知两人的程度竟连七年级学生都不如。

        三人坐在长桌两边，面前笔电、课本，各式零食堆成小山，完全无视图书馆禁止饮食的规范。「金包里社应该是属於哪一族？」张云曦嘴里含着巧克力，说得有点含糊。

        「凯达格兰，」林牧恬不假思索。接着拆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出这题不会太简单吗？」转头看向已然放弃的哈子恩：「喂喂喂，哈哈同学振作一点。」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着：「不会是在想告白的台词吧。」

        哈子恩把书盖在脸上：「不要再说了，好丢脸。」

        林牧恬拍桌大笑：「太经典了，我实在永生难忘。」啜了一口花茶：「你那段惊天动地的史诗级大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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