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来的灵感啊！都以为你要求婚了。」

        哈子恩当天的记忆只剩下片段：「我根本就不记得到底说了什麽。」又猛地抬起头：「但是千万不要跟我说！」

        「拜托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林牧恬转头看张云曦：「李晓风有没有终於被激起危机感？她有说什麽吗？」

        张云曦嘟着嘴摇摇头：「说不定她根本没听到。」

        「也是，她那天也忙着招蜂引蝶。」林牧恬笑得很坏：「那个nV生还得到了一杯你没有的特调呢！」向哈子恩挑眉：「你没看到张云曦那个时候的表情实在可惜，眼睛都快喷火了。」

        哈子恩一边翻书，眼睛根本没在书上：「这个我有印象，杯子都被她捏烂了。」

        张云曦脖子有点红：「台湾第一间西医医院是哪一所？」

        「新楼医院！」正好翻到那页的哈子恩抢答。

        林牧恬一点面子都不留：「张老师，你超出范围了。」她和哈子恩击掌，又笑成一团：「有人慌张了。」

        张云曦喝了一口茶，温度正好。她找回淡定，歪着头反问林牧恬：「那天是谁送你回家的啊？」

        哈子恩大笑两声，又再次补刀：「对对对，明明就顺路还不让我上车。超坏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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