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晓风变老派的进度b南极冰山融化的速度还要慢。那次野餐，明明张云曦费尽苦心才成功偷渡一个草莓口味进去，李晓风却还是睁着眼看着那些巧克力口味大军们，说着自己没有特别喜欢巧克力。

        那天她第一次踏进李晓风的租屋处，在李晓风的学校附近，离海很近。能闻到空气中的咸腥，从海上吹来的风有点黏腻。

        她甚至还没看清楚门的颜sE，就已经被带到了床上，视线范围里只剩下李晓风的脸。虽然没有开灯，外面还微亮着的光线，透过大面的落地窗散在房间里。有点泛h、有点朦胧。

        张云曦在这种时候，什麽话都不想说，连呼x1都非常隐忍。她害羞得紧紧环住李晓风的脖子，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任何一寸肌肤。

        她感受着在这种时候反而非常老派的李晓风，很轻、很慢，很温柔。她听着李晓风在耳边轻声唤着自己：「曦曦。」她让自己染上李晓风的颜sE、沾上李晓风的味道，把自己全部交给了她。

        「我饿了。」她把脸埋在李晓风的颈间，一手r0u着她的耳朵，声音慵懒地说。

        李晓风的脸被窗外微弱的路灯照出了一丝邪气：「这麽快就饿了？」

        张云曦加重了在她耳朵上那只手的力道，和那三个字咬得一样重：「李晓风，我真的饿了。」

        在李晓风拿着甜甜圈回来的时候，张云曦身上套着的是李晓风的睡衣，水洗。她没想到这件随意在床边捡的衣服，竟然让还来不及熄灭的火苗，再次熊熊燃起。

        她不记得後来到底有没有把甜甜圈吃完，只记得那个深夜突如其来的雷雨，让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城市的威力；她记不太清楚李晓风随口说的睡前故事，但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空气里的香甜，让她从此把巧克力的味道和这一天划上等号。

        毕业那天，在充满回忆的画室里拍完最後一张大合照，没有人急着离开。一群群四散在各处，说着从前、聊着未来，没有人提到有点感伤的现在。

        聚餐结束以後，何芝蕴陪着走回张云曦家楼下，那盏灯还是一样感应不良。

        「为什麽偏偏是她？」何芝蕴藉着酒JiNg表达不满。

        张云曦有点无奈地回问：「你到底为什麽这麽讨厌李晓风啊？」她甚至学会了那人最擅长的「用问句回答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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