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提到了你。」的声音很平静,「他说如果钥匙出现了,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道歉。但你需要听。」
陆辰安接过耳机。重新点开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发灰眼的男人,坐在一间堆满图纸的房间里,背後是陆辰安认得的瓦尔哈拉结构图。他的五官和有七分相似,但更瘦、更疲惫,眼窝深陷,像是被什麽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半。
「,」他开口,挪威语,在旁边轻声同步翻译,「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在门里了。我知道你会怪我。你可以怪我。」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但你会遇见一个人。一个被奥丁标记的人。那个人会来到奥斯陆,会住在你附近,会让你想起我。不要让他走进门里。门会骗他,说走进去就能结束一切。那不是真的。进去不是结束,是开始——变成门的开始。」
「我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天了。这里很黑,但有光。我看到了上一个献祭者留下的印记——他Si在这里,骨头变成了门的一部分。门在用他的血r0U维持运转。」
视频里的父亲深x1了一口气,直视镜头,眼眶终於红了一点。
「对不起。我把诅咒留给了你。」
屏幕黑了。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
「现在你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什麽起伏,但陆辰安能听到底下压着的暗流,「他也让我不要让你进去。所以第三条路——必须找到。」
陆辰安伸出手,按住了放在桌上那只攥紧的拳头。
「会找到的。」
「你凭什麽这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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